在门外,还是保持着跟刚在一样的姿势盯着镜子里的她,直把为止盯得全身发毛……
叼着牙刷,她终于转身问身后的人:“怎么了?我脸上开出了一朵花?”
她身上还穿着睡衣。
浅绿色的,淘宝二十九块九包邮,但是质量不错,深绿色的吊带,前面不是那种普通的一片式睡意,而是那种片状汉服似的里外两层系着绳……
这样的款式让她锁骨附近一片荧白暴露在空气中,圆润的肩膀,以及证明她确实超过二十岁最强而有力的证明,至少就那处的肉来说,睡衣都算买小了。
细细的吊带,让人觉得可能会随时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崩断。
绿色将她本来就嫩白的皮肤衬成了奶白色,一眼看去,细腻的看不到一点儿瑕疵。
他碰过。
确实是这样。
遗憾的是那次黑灯瞎火什么也没看着。
现在猛地一看,白天充足的光线下,好像又有些过于耀眼。
男人默默地转开目光。
身后的视线压力一下子挪开了,卫枝洗漱完,一回头就看见单崇沉默地立在自己身后,她擦了把脸上的水:“今天怎么直接过来了?”
“早上没课,”他有点儿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