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留言问老烟,问到了单崇那边去。
就这样,老烟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比如这会儿,背刺拿着手机问他,有个某某托人问他回崇礼没约不约课,怎么说。
一直闭着眼装死的老烟挪了挪屁股:“下学期学费早就赚到了啊,不约了吧……这几天不想上课。”
“认识的。”
“唔,”老烟掀了掀眼皮子,“没心情。”
“啧啧。”
“再说。”
“可以,还有人嫌钱多,崇哥,您听着想不想开门让他下车?”背刺在座椅下面踹了这里唯一没满二十的大学生一脚,“你现在有架子了,约你课和约崇哥的课一样难,还得人搭人的托朋友问——”
“我这叫有架子么?”开着车的男人发问。
背刺茫然地抬头:“你不叫有架子么?”
单崇冲着旁边的小姑娘点了点下巴:“那你解释下这个人的存在逻辑?”
背刺:“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缘果然妙不可言,是挡都挡不住的东西啊!”
背刺停顿了下。
背刺:“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脸皮厚,不怕挨骂。”
单崇:“她挨骂?”
卫枝:“你这疑问句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