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不成,就把气撒在许卿身上了。
算了,毕竟是合作伙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忍。
只不过这一年的合作,让许卿疲惫不堪;这件事宣夫人自然是知道的,但她在人前要保持一种和蔼大方的形象,不能善妒。
所以这破事她吩咐许卿搞定,不要让傅糖在接近宣邯;但是很难,合作来往之间,怎么不见面。
两面受夹断断续续的日子不好过。
想到此,右脚又疼了几分。
随便应付几句,傅糖便挂了电话,说什么都要明天早上十点半到,还叫她不要阻止见面,许卿心想,反正不是她跟进,她就不管了。
她低头看看脚踝,发现没有继续肿胀;但隐隐疼,可能是高跟鞋穿的不舒服。
她伸手将鞋跟脱下。
正巧宣邯路过,许卿门未关上;两人忽然就眼对眼的,还是宣邯先反应过来,他抿唇,目光落在许卿的脚上。
许卿面色如常,马上将鞋子穿好,站起来躬身:“宣总好。”
宣邯平静的开口:“你……”
许卿有些紧张,马上道:“放心吧,我没有臭脚。”知道宣邯有洁癖,还是提前说好。
宣邯冷静的面具又差点裂开了,整张脸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