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一样是同类人,都是高傲不肯轻易低头的人。
高傲的人最不屑的就是去追问解释要一个明确的答案,唐晚不屑去逼问厉司承,没有沟通两人之间很显然矛盾不小。
顾以琛不清楚厉司承到底是想干什么,他看得出厉司承很在意唐晚,他不说应该是有他的理由,他没有兴趣去探听厉司承的理由。
只想适当的提醒一下唐晚,心里想着他慢悠悠的开口:“你脸色发青,印堂发黑,最近有血光之灾啊!”
“顾先生什么时候也会看相了?”唐晚冷笑。 “这可和看相没有关系,从中医的角度来说,印堂颜色确实能成为判断生病与否,唐小姐你最近过得是苦不堪言啊!”
“呵呵!”唐晚不置可否。
“印堂发黑不是身体不好就是思想操劳过度,以我所见,你身体应该没有什么毛病,那就一定是思想操劳过度,有些事情憋在心里会让自己很累很累,不如你说出来,让我开解开解你?”
“不必了!”
“你这拒绝人的习惯不太好,俗话说多条朋友多条路,好歹你也叫了我几声哥哥,说说吧,我告诉你我这人可是很少帮助人的。”
“真的不必了!” 唐晚再次拒绝。
顾以琛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