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交流一直如此,这已经是熟悉的相处模式。
他视线一转,落在那本《圣经》上,便找到新话题:“雪时,你几时对基督教感兴趣?”
“没有什么兴趣,恰好有个写读后感的活动,我就随手借了这本。”
一切都是恰好,她对这些活动没什么兴趣,可又不得不参与,跟着大部队进了图书馆,脚步干脆地停在门口的书架旁边,余光懒散地一瞥,决定了是本《圣经》。
这会儿才后知后觉,这读后感可不好写。也无所谓,反正是应付,再不济,能上网去抄。
她回答完,视线慢吞吞从闻悯身上,挪到自己眼前的桌面,有一张菜单被压在杯盏之下。刚才有只杯子好像飞出去了,还在地毯上吧。
闻雪时又用余光偷瞄闻怀白,刚才他那个举动实在太快,听说下意识的动作是不会骗人的。那么至少,他还可以称为一个好人。
一个又好又坏的人。叫什么来着?
她竖着耳朵,闻悯已经将话题带进大人的世界,他侃侃而谈,叫他:“怀白啊……”
哦,闻怀白。
她下意识松一口气,又觉无聊,伸手去找些事情做。动作太大势必引起他们注意,她只好很小心地拿了只杯子,给自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