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进来的。
“去去......”福婶只当是从后山跑进来的小动物了。
她小声的驱赶着小白,动作幅度也不敢太大,生怕吓到了它,这些小动物可都是有灵性的,这些年在山上自然少不得就是这些小动物。
这里时常会有跑进院子里头偷东西吃的小兽,福婶也挺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家伙的,每次都将吃剩下的饭摆在院子里喂它们。
“去......”福婶抬手赶了赶,却不见小白离开。
这会儿这小白蹲在桌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福婶手上的那块肉,腮边慢慢闪过一丝晶莹,注意到的福婶看了看自己手边的东西,再看了看小白。
这小家伙,是流口水了吧。
“福婶,不用撵它。”白淽走进来看着一人一兽对峙的场面。
“啊?”福婶转过来看着白淽,再看看桌上纹丝不动盯着肉的小白,“这是姑娘带回来的吗?”
“嗯。”白淽说着从那边的小东西招招手,“小白,过来。”
小白听话的从案板上跳下来,蹲在了白淽的脚边,可是视线还是紧紧的锁着福婶手上的肉,一点也不挪不开,跟被粘在肉上了一样。
“它叫小白,您一会儿切肉的话给它做一份。”白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