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笔直的射向了对面,却没看到丝毫人影,依旧是微风浮动旁边树木的踪迹。
老人恍惚了一下,走出来四下看了看,什么都没见到,他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
“真的是年纪大了,最近怎么总是感觉有人过来了,我是不是也该到时候了......”
他站在门口,有些无力的模样。
院子的内侧,白淽从围墙上跳下来,站在院子里头看了看,跟着往祠堂里头进去,小白在她身后,四只脚不着地,慢慢的往那边悠过去。
白家历代列祖列宗的牌位整整齐齐的被排列好了放在供桌上,一年四季,灯火不灭,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从来没有变过。
白淽看着最下方放着的牌位上的名字,白老爷子去世之后两个月,白建禾就将白淽母女送出了白家。
算起来,也快十四年了,这十四年,也是白淽来到这个世界所待的时间。
不过弹指一挥间,匆匆而过。
她站在祠堂中央的位置,面对所有牌位深深的鞠了个躬,对于逝去亲人的怀念和敬重,无论在哪个朝代都是一样的。
她好歹占了白淽的身体,总得要对她的祖辈有一定的敬畏。
祠堂牌位后面,就是地下室的入口,白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