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年对于白淽的存在,白旭丝毫没有听到父亲提起过,甚至连母亲都没有说过,而在白淽的新闻爆出来之后,他清楚的听到了荀露霞说了一句。
终究这些年,还是被人找到了,当初就应该下手更加狠一些。
那句话他这一只都不懂,所以母亲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白淽的存在,是吗,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身上,到底背负了什么?”白旭盯着她。
一个女孩子,如果没有蚀骨的恨意,怎么会委屈自己到这个地方来,白淽虽然看着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乎,可是白旭却还是能够感觉得到,白淽在看着他们的时候,心底的那股不屑。
她这样傲气的一个人,如果没有自己的目的的话,怎么会有心思去面对他们这些人。
白淽看着对面的少年,他这样的年龄,也是鲜衣怒马少年时,在栾朝也早就已经娶亲了,白旭在白家,的确被教养的不错,他和白薇,是不同的人。
“你们搬进白家的那一天,我和我母亲,刚好被赶出去,我是在这里出生,也是在这里长到六岁的。”白淽环顾四周。
这里已经和十四年前不同了,物是人非,念雯英和白建禾恨不得将整个宅子毁掉,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