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九点多,他现在脑袋还是眩晕的。
“你说。”柯述倒是干脆。
“你爸爸不是民政局局长吗,能拜托他给我查一下我爸爸的婚姻记录吗,我现在等着要。”白旭张口道。
柯述打了个呵欠,“这不是什么难事儿,我爸现在还在局里加班,但是你查你爸干什么,怎么你爸妈要离婚啊?”
白旭扯着领带往外走去,“别胡说,没时间跟你乱扯,你帮我一下,一定要查的干干净净的。”
“知道了。”
白旭走到别墅前面去,拿着车钥匙上了停放在门口的车子上,佣人闻到他一股的酒气,急忙过来阻止。
“少爷,您喝了酒现在不能开车出去啊。”
白旭没搭理,发动车子之后离开了院子。
几名佣人站在原地跺脚,那可是老太太的心肝宝贝,也是白家的独苗,得赶紧去告诉夫人和老太太才行。
白淽抱着小白很快去到了祠堂门口,她推开门走了进去,甘叔正坐在一旁的竹沙发上闭眼小憩,年龄大了很多时候总是有些力不从心,甘叔就明显的感觉到今年他不舒服的时候变得多起来了,时不时的就要坐着休息一会儿。
“甘叔?”白淽小心翼翼的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