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有说话。
一直到外面解决的干干净净了,嘉衍将最后一个黑衣人绑在了树上,才走到了车子前面前啊。
顾玖笙松开了捂住她眼睛的手,白淽眯着眼,看到了车窗外的臣义和嘉衍,他们脚下,是一堆一堆的尸体。
“臣义。”白淽说着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浓郁的血腥味在她鼻翼间挥散不去,白淽冲到了臣义面前,“你不是说过,你是负责保护我的安全的吗,为什么今天晚上没出现。”
臣义看了眼刚刚才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凑过去小声的和白淽说了句,“殿下,我到的时候您已经他给抱走了啊。”
按照他给灌输的记忆,现在的白淽知道顾玖笙和他们灵力者的身份,却没想起来幻灵大陆的一切,也算是好事儿。
“等到你到,我都成肉酱了。”白淽哼了声。
要不是他来的太晚的话,恐怕也不被顾玖笙给碰上了,她也就不会这么倒霉。
“殿下,那太危险了,其实您只需要在心里默念三次我的名字就行了。”臣义开口道。
“你可以留着到我的墓碑前在说。”白淽瞪了他一眼。
这一整个晚上,几乎是颠覆了白淽对于这个世界的印象,顾玖笙身上的封印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