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样子吓得挡在了顾玖笙的面前。
“娘娘,您听陛下的解释啊,陛下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当年那样的痛苦,绝对不能再来一次了。
“让开。”顾玖笙将人推开,从前宛若星辰大海的眸中一片死寂,满是沉痛。
“陛下!”嘉衍嘶吼一声,“您......”
一抹黑色的雾气堵住了嘉衍的嘴,他被束缚到了一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臣义看着这样子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当年的仇恨,他心里或多或少都是清楚的,说起来,也得由殿下才能做主,毕竟当年他和臣心月牙,都是发了誓的。
白淽在他面前站定,右手抬起,刀锋径直的指着对面的男人,不过数寸的距离,刀尖便要碰到他的脖子,似乎只要她微微用力,就能够将他的脖子划开,终结这一切。
“唔唔......”嘉衍挣扎不得,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白淽。
“你为什么不躲?”白淽双眼有些模糊,指尖微微颤抖,看着他的样子,都有些颤抖模糊。
男人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刀尖紧紧的抵住他的咽喉,他看着她,嘴角绽放的笑意一如既往的温柔。
“大婚那日我说过,只要你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