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张口。
“嗯。”男人应了声。
白淽踩着他的脚印,额前的碎发慢慢落下来,挡了眼前,“我们当年第一次见面,不过相处了数日,你为什么就要娶我了呢?”
那时候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情况下,顾玖笙已经拿着她的画像到芸锦求亲了。
“而且你当时为什么就那么确定我是芸锦的人呢?就不怕认错了被我母亲赶出来吗?”白淽好奇道。
这是她一直以来都好奇的事情。
当年相遇,她隐瞒身份和顾玖笙一起游历,相处的到的是颇为愉快,她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自己是芸锦的人,可是他到了芸锦之后,却是手拿画像向母亲提亲了,这件事到现在,白淽都没有仔细的问过到底是什么原由。
现在终于得空问出来了。
“有个小傻子,想要隐藏身份可是身上的衣袍穿着的却依旧是芸锦的图腾。”男人轻笑出声,声线温柔无比,“对你而言我们那些日子或许只不过是你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所搭伙闯荡江湖,半个月的时间,足够我肯定,我是不是要与这个女人,相伴一生。”
他承认自己的确是霸道,看上了便是要得到,从前便是如此,也是为了能够和她在一起,在到了云景的时候他盲目的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