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件事和今天的事,根本扯不到一起,村长夫人这般说,无非是在给刘香兰欺负他们母子找理由,给她台阶下。
刘香兰自然也是明白的,闻言,立刻朝云若夕得意的看了一眼。
云若夕心中冷笑,面上却是难受道:“当初那只鸡,我已经赔了刘婶子一两银子,刘婶子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大家一听,又都愣住了。
一两银子?
这得是什么鸡啊?
哪怕是专养出来给城里酒楼的白切鸡,也不过一百文一只。
这刘香兰居然要了人十倍之多。
发现大家投来的质疑目光,刘香兰顿时慌了神,急忙道:“你胡说什么,你什么时候赔我一两银子了,你只给了我二十文!而且——”
刘香兰眼珠子转得极快:“你都穷得快要饿死了,哪来的一两银子赔我!”
“刘婶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云若夕沉声道:“当初你说我要是不赔这一两银子,你就要去卖了我儿子,我只能把我差点饿死,也不敢拿出来的祖传玉牌,拿去点当了。”
“天啊,祖传玉牌,刘香兰,你的良心可真是被狗吃了,居然逼得人家都不得不把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典当了。”
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