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都会失去好心,民兵直接一推一踹,让陈宝贵摔在地上起不来了。
“宝贵——”
刘香兰的声音,更为凄厉。
她看向云若夕,狠骂道:“你这个死寡妇,你害我儿子,你不得好死!”
云若夕目光冰冷,“刘香兰,真正害你儿子的是你。”
这样不分善恶,心无正直的孩子,长大后,只会成为恶霸,为祸乡邻。
到时候,收拾他的,可就不一定只是一推一踹了。
里正捂着耳朵,被吵得十分难受:“把她们的嘴巴给我堵了,先压去村教所!”
“是。”
民兵准备去堵两人的嘴巴。
可一时之间,哪来的破布?
想来想去,他们决定用自己的腰带。
他们的腰带,虽然充满汗臭还有些脏,但比起这两个漫天骂街的泼妇嘴巴,倒也是干净多了。
牛春花眼见民兵来臭腰带来堵嘴,顿时挣扎起来。
作为清河村里的第一人牙子,她牛春花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不仅要被送去村教所做苦力,还要面对里正的罚钱处罚。
而一想到自己的银子,要被里正以惩罚的名义拿走,她就彻底破罐子破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