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合谋,所以县太爷便有此一问。
张氏被带到公堂上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刘香兰,那表情目光,恨不得把刘香兰生吞活剐了。
但她很清楚,与夫之妇通、奸,她相公洪大痣是会被判刑的,所以纵然心里委屈之极,为了一家之主,她只能隐忍怒火道:“民妇不认识。”
“那你可知你丈夫洪大痣,与刘氏的关系?”县太爷继续询问。
张氏回答:“有什么关系,我相公洪大痣,和这刘香兰的丈夫是同行,在一个武馆干活,之认识她丈夫,不认识这个……”
张氏还没说完,就突然捂住了嘴巴,她自己也反应过来了,她嘴快着急,居然说漏嘴了。
县太爷冷笑了两声,“你说你不认识对方,你怎么知道她叫刘香兰,本官可一直都称呼她为刘氏的。”
女子无论是出嫁前,还是出嫁后,都是以姓氏相称,如某某姑娘,某某娘子,若不是熟悉之人,很少称呼名字。
张氏是别村人,嫁给洪大痣后,就一直住在清河镇,既然她说不认识刘香兰,自然也该不知道刘氏的全名。
“我,我是听,听他们说的。”张氏着急的指了指堂外围观的吃瓜群众,“我刚刚有听到有人喊她刘香兰。”
县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