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厨娘,纵然收入有保障,但终归是给人做奴才,我不习惯的。”
云若夕的拒绝,别说车夫阿德了,旁边摆摊的,过路的,甚至在帮影七收拾碗筷的张天霸,都呆愣了表情。
因为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不是什么简单的有钱人,而是上一任的中书令,京城上三门之一,贺家家主贺铸鸣的父亲贺长徵。
且对方提出的待遇,换做任何一个厨子,都会动心,可云若夕,却是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贺长徵这回,是真把胡子气翘起来了,这个民妇,真是太不识抬举了,他亲自邀请,她居然不干?
“你可是觉得月例太少?”贺长徵对对方的贪婪,很是不满,但想残留在口中的美味,他决定忍了。
“那个云娘子……”张天霸走到云若夕身边,想友情提醒一下,别得罪这位老人。
可云若夕却微微抬手,示意他不用多说,然后自己看向那位老人,浅笑道:“大老爷,民妇安身立命所需的银两,一月五两银子足矣。
之所以不答应您,不是看不起您,或者觉得您给的月例太低,而是民妇一个人,自由惯了。
且民妇之所以在此摆摊,是希望许多人能尝到民妇所做的食物,能让大家和民妇一样,从食物中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