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都交由你周楠打理,收益分红,就按照老夫人给你们周家的来。”
当初安家和下属周家的分红,是三七分,但老夫人临去前,表示要给各大关键提一成,这分红就变成了四六。
“这印章是我的私人印章,我写的授权书上,认可了你的印章,从此以后,但凡你处理酒楼的业务,你的印章,就代表我的印章。”
当然,最后一条,云若夕规定了,她的印章,拥有否认周楠印章的权利,且写下授权书的她,保留全部解释权。
周楠看着那授权书,本来有些不屑一顾的心情,不禁微微发生了改变。
他本以为,这云若夕只是个趁机在老夫人那里捞了好处的小人,一介乡下妇,没什么见识,却没想到,对方能写出这么份让人难以找到纰漏的授权文书。
显然,对方是了解大宁律法的,且心思缜密,绝不是那种好忽悠的人。
周楠不动声色的将授权书放入怀中,对云若夕作偮道:“是。”
“既然已经谈好,各位老板就坐下吧,站着太拘礼。”云若夕看向周楠身后的酒楼老板们,做出了请的姿势。
那些男人对此或笑或冷脸,但都还是一一坐下了。
云若夕让小二拿菜单,以大老板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