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云若夕所想,只继续道:“我对你们小两口也没什么恶意,只不过是碰到了,就想要点血,让我研究研究,顺便用来炼炼蛊。
你要真想不放心想把孩子拿掉,也可以,不过我事先说好,你现在身体很虚,要想不要这孩子,别自己来,我可以帮你。
代价嘛……也不大,反正你这孩子还未成型,拿掉后,把它给我。”
南枯肜说这些的时候,神色平平,像是在说一场“你要不要这颗白菜就给我”的菜市场交易。
但在云若夕听后,却是忍不住泛出恶心,捂住肚子,往后退了几步。
对于外人而言,三个月的孩子,可能真的只是一团血肉,但对做一个爱孩子的母亲的人而言,这可是比他们命还重要的存在。
她无法忍受对方残忍的把她的孩子,视为一团可以交易的血肉。
南枯肜一看云若夕护住肚子,就知道云若夕不会有打掉孩子的念头。
她冷冷一笑,看了看旁边放着的药道:“既然想要,那就好好护着,药快凉了,赶紧喝下,我要真对你做什么,你也好,你丈夫也好,都护不住。”
说完,南枯肜就拄着人头拐杖走了。
云若夕看着她的背影,只犹豫了一刻,就端起药来,把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