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在南枯肜和他之间,他这边会相对比较安全。
拓跋焱走过去,坐在床边,先假惺惺的给她捏了捏盖在身上的青绿色薄毯,才淡笑道:“不确定。”
“不确定?”
事到如今,两人都沦为了他人的囚徒,拓跋焱自然不再隐瞒自己种了万蠱蛇王毒的事,“对,不确定,因为你的蛇在坠崖前咬了我一口。”
“啊?”云若夕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拓跋焱中了小青的蛇毒,但她又很快理解,如果拓跋焱不是中了毒,以他的能耐,可能根本不会坠崖。
拓跋焱看着她道:“你的蛇,死这世间至毒的蛇王,它的蛇毒甚至可以毒克万蛊,普通人一碰即死,但可惜,我是药人。”
药人?
这个词汇让云若夕愣了一下,却并不陌生。
她在京城的时候,三天两头的去找白月轩,可不止是学医,因着柔苏的关系,她问了白月轩不少有关南疆毒人和蛊人的事。
在白月轩跟她详细讲南疆蛊人的时候,额外提到了一种特别的人,这种人叫做药人。
这里的药人,并不是那种因为从小体弱多病,泡在药罐子里的药人,而是特地用一些药物汤剂改变体质的人。
往形象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