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脱胎换骨变成人……”
这一次,云若夕唱得字正腔圆,缓慢又抒情。
依唛虽不懂中原人的宗教信仰,但还是听说过的一些,结合他们自己的神明体系,她很快就理解了云若夕所唱的故事。
这是一个蛇修行千年变成了人的故事,这样的志怪传说在南疆并不少见,只是,这样的志怪往往代表着恐怖。
从未有一个妖物,被云若夕唱得这般柔美。
“云娘子,你的歌声真美。”
依唛忍不住流露出钦佩的心,但同时有些失落:云娘子长得美,声音也美,还有极其宝贵的毒血,怎么看都比她强。
王相公会那么爱她,也是正常的……
掩下心中难过后,依唛只一脸好奇道:“云娘子,那这条变成人的蛇,后来跟着你们的神明成为神使了吗?”
云若夕摇了摇头,“没有,白蛇修成人身后,神明告诉她,她在人间还欠了债,须得把债还了,才可以得道飞升……”
云若夕开始给依唛讲白蛇传的故事,虽然白蛇传有许多版本,但她还是讲了最经典,也是最美好的那一版。
讲着讲着,云若夕便发现,所有人都看向了她,连一直不怎么看她的那三个南枯肜男使者,都把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