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时候,显然,也是把真正的安家交了出去。
“少爷,昨日夫人和郑小姐去了白云寺,给你求了平安符。”文涛想起昨日顾夫人的吩咐,还是从怀里把东西拿了出来。
自从春闱开始后,顾颜之就以专心备考的理由,谢绝了一切会客,别说郑婉怡了,连父母顾延章和顾夫人都没有见。
若是二老有什么想要传达的,全靠文涛这个贴身侍卫。
这种事放在别家,早就被扣上不孝之名不允许了,但顾颜之这般要求,顾延章和顾夫人却是毫无疑问的接受了。
在顾延章看来,自己的天才儿子做什么,都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只要大方向不错,他不会做任何干预。
至于顾夫人,那纯粹是因为宠。
只有文涛武略这些近身侍卫,才清楚,顾颜之谢门避客的背后,是无数次的暗中外出。
“平安符?”顾颜之看向文涛递来的青色香囊,淡冷道:“应该是高中符吧。”
在去年年底的时候,郑太傅和他们顾家交换了他和郑婉怡的八字庚帖,年初,顾家又送去了聘礼,他和郑婉怡的这门婚事,便算是彻底定下。
只是大宁习俗,侧室需在正室入门后,才能进门,所以郑婉怡依旧要等到他高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