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流了半碗,蛛蛛才给她倒上药粉,止住了流血。
云若夕的脸色不变,这点量的血,也就孕妇定期检查时抽的差不多。
只是这么多的血,拓跋焱应该不会全部喝掉,而是会拿给他身边懂毒的人,研制真正的解药。
蛛蛛放下一个瓷瓶,简单的说了一个字:“吃。”就转身离开了。
云若夕看向那个瓷瓶,没有动。
阿彩却是非常直接的倒出里面的丹药,道:“这是蛛蛛姑娘研制的归元丹,重伤之人吃了,都可以保住性命。”
“我保住性命做什么?”云若夕反问阿彩,“给你们王上做供血器。”
阿彩沉默了一下,但还是说道:“夫人,有些人想要活着,就很不容易,夫人明明可以生,为何想要死。”
“……”
云若夕眸光颤动,诧异的看向阿彩,却见阿彩平静如常,好似刚刚说出那番话的,并不是她,而是云若夕的一个幻觉。
“奴先告退了。”阿彩转身离开。
云若夕瞧着阿彩的背影,拧了拧眉。
阿彩和影七很像,是一个没有什么表情和话语的人,但影七那样是性情使然,阿彩这样,却似乎是故意为之。
至于为什么会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