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个意思,下官只是说……”
“陛下。”
明明只是一声温温和和的轻唤,但由谢珩说出,却像是寺庙的暮鼓晨钟,让整个躁动吵闹的御书房,都安静下来。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谢珩,便他拱手道:“调动江南水军是必要的,但不要是打仗,而是防备李家狼子野心,继续入侵。
朝廷和国库的储备虽多,但也经不住各地战事的频发,微臣以为,当以震慑为主,防御为主,而不是主动进攻劳民伤财。”
最重要的是,江南水军,常年在安乐窝里待着,和福建动不动就出海的水军作战,实力相差实在太大。
要是贸然主动进攻,不仅会打败,损失军威民心,还会让李家野心膨胀,生出入侵江南的念头。
“那难不成就让李家这群狗东西,白白占了三地?”有王姓的大臣隐隐不服谢珩的主张。
谢家一位大臣道:“怎么会是白占,朝廷迟早是要收回来的?”
“哼!”王姓大臣道,“收回来?什么时候?”
“当然是李家贪得无厌,自己作践百姓的时候。”贺家家主长叹了一口气,“陛下,微臣也觉得,丞相所言,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皇帝心里憋着一口气啊,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