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听了便也喝了两杯,朱雀使见兄弟两浑身皮开肉绽,眼圈都红了,又喂了他们不少饭菜,这才收拾东西走了。
就听老二道:“大哥,我浑身发热。”
老大:“师父定是在酒里放了疗伤药,你莫要声张。”
老二:“师父还是疼我们的。”
“可主子怎么办?我们发过誓的……”老大很伤心。
“得想法子逃出去,救主子。”老二道。
他们两个到了这步田地,还想着要救自己,顾青青鼻子酸涩难忍,真想冲进去,立即为他们疗伤才好。刚要动,就见那两个壮汉又回了,正是好机会,顾青青躲在树后,伺机激射出两根钢针,立即倒下一个,其中一个强悍得很,竟在倒下之际,以余力凌空对着顾青青一掌,身前尺围粗的树干差点震碎,顾
青青吓得连连后退,才没被掌风波及,顿时更加小心谨慎。
为保险起见,又对那两人各射一根淬毒钢针,这才绕过两具尸体,潜入刑房。
老大老二看见头发散乱的她时,差点叫出声来,眼睛瞪得老大:“你……你……你……”
顾青青忙过去给他们解开绳索,立即替第大疗伤。
她如今治疗体表创伤越发得心意手,老大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