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起来。办公场所,放这些东西像什么样子。”
江恒星没想到来的第一天就触了老板的霉头,赶紧把这些宝贝重新装回了箱子里,准备晚上带回家放到家里珍藏。
亲眼盯着他收拾完那些东西以后,周榭还是不放心,像是警方搜证一样,把他的新工位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没再发现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便偃了旗息了鼓,准备放过他。
江恒星暗自松了口气。
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完,已经走出去几步的周榭去而折返,当着他的面抱走了他的宝贝箱子,还有箱子里的老婆们。
江恒星:“……”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这是什么行为?周扒皮的行为!
他辛辛苦苦,跑遍各个漫展上搜刮来的好东西,就这么被周扒皮无情地没收了。
羊长工的心瞬间开始哗啦啦地往外冒血。
但第一天上班的他不敢也不能反抗,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戳了周扒皮一百八十八刀,刀刀见血。
没有了笔筒和靠垫还是小事,没有了水杯就有点尴尬。江恒星环视了一圈办公室,只找到了饮水机,没有找到纸杯,只得抿了抿干渴的嘴唇,准备下楼找间休息室喝口水。
就在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