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江恒星犹豫了一下,掏出了手机。
说是 “午宴”,真正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六点,天都快黑了。
周榭在私人通道送走重要的客人,前后看了眼没外人,直接脱下了西服外套,又把领带松开,扣子一连串解到风纪扣以下,看起来颓丧又性感。
江恒星接过他手里的外套,眼神在他敞开的胸口处轻飘飘地扫了几眼,问他:“老板,先吃饭还是先休息一下?”
这时,一辆黑色加长版宾利慕尚稳稳停到了门口,司机下来打开车门,周榭一躬身钻进了车里:“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周榭说的这个地方离城区挺远,再加上临近下班的时间,哪哪儿都堵,两个多小时后才到达目的地。
这是位于京郊的一处私人酒庄,占地数千亩,除了酒庄的地上建筑部分,只有一栋三层的别墅孤零零地戳在一旁。那么大的地方,一点开发的痕迹都没有,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不是单纯的有钱就能做到的。
周榭带他在酒庄门前下了车,轻车熟路地拉开厚重的大门,施施然走了进去,跟进自己家客厅一样。
走了几步,终于有个人迎了出来。那是个小个子的东南亚裔女人,年纪不小了,不会说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