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怀疑之中,胳膊撑在腿上,双手抱拳扣在鼻子下,脸色发青。
他不明白,为什么大福受了欺负会不告诉他;他也自责,为什么大福在幼儿园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欺负,他居然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察觉到。
心疼、后怕、内疚、自责…… 铺天盖地地冲他压了下来,江恒星眼眶一红,咬牙忍了又忍,才没有当着周榭的面掉下泪来。
周榭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拍拍小周暮:“你上楼去。”
等小周暮走了,他走到江恒星身边坐下,伸长胳膊把人揽进怀里,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你是个很好的哥哥。比我好很多。”
江恒星吸了吸鼻子,把头别向一旁,不说话。
周榭:“大福不告诉你,不是因为她不想告诉你——”
他看着江恒星,后者虽然梗着脖子,但明显竖着耳朵,显然是在认真地听他说话。他说到一半停下了,江恒星先是静静地等了几秒,等不到后文,这才有些奇怪地转头看他,红红的眼眶和懵懂的眼神看上去特别可怜。
周榭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笑了笑,说——
“是因为大福从来都不觉得那个小姑娘是故意的。”
因为大福被保护得太好,因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