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不见,费劲儿腾出一只手,伸过去捏了捏江恒星的脸:“嗯,谁养的像谁。”
江恒星别开头,笑哼哼地骂了句:“讨厌,别捏我。”
话音刚落,江恒星呼吸一滞。
他的笑凝固在脸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好像…… 对着老板…… 撒了个娇。
江恒星:“……”
耳根居然有些发热。
周榭在一旁意味深长地笑,在江恒星脑袋上重重地揉了一把,觉得翘掉无聊的绩效会议跑出来简直是最正确最英明的决定。
江恒星兀自不自在,把头转向窗外不看他。周榭挑了挑眉,不着痕迹地打破尴尬:“大福准备什么时候回幼儿园?这小子这几天天天念叨,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江恒星闻言,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他想了下措辞,低声说:“我不打算让她继续去那个幼儿园了。”
周榭脸上的笑意倏地一黯:“怎么。”
江恒星低头看着大福,右手大拇指轻轻地刮着她的耳垂,一脸的平静:“当初坚持送她来这种贵族幼儿园,是希望她能得到更好的照顾。但现在看看,这想法有点幼稚了。”
他抿了抿嘴,剩下的话没说完,但周榭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