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心里的抵触情绪就越重。
一来是他真的不怎么喜欢这种太吵太闹的地方;二来是上次刚在酒吧出了事,他还有点心有余悸;三来嘛…… 就是自己心里那点说不上是什么的钝劲儿。
酒吧里放着妄图震破人耳膜的快歌,灯光昏暗,人头攒动。周榭可能是怕江恒星跟不上,也可能是有别的原因,索性直接揽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半圈在怀里往里走。
江恒星很少来这种地方,所以他看不出这家酒吧和其他酒吧的区别,只觉得每隔几米就有个年轻的男孩子站在桌子上跳舞的场景很稀奇。
他当然也看不出来,从他和周榭进场的那一刻起,不管他们走到哪,方圆数米之内的眼神全都被吸了过来,一半黏在周榭身上,一半在他身上流连。
“老周,这呢!” 一个年轻的男人在右前方站起来冲他们狂挥胳膊,随后视线落在江恒星身上,直接爆了一句粗口,“真带来了?!”
他这么一说,卡座内所有人都朝他们这边看去,直接略过周榭,都盯着江恒星看。
正好这时候俩人也走到了卡座前,江恒星听见站起来那个男孩子倒吸了一口冷气,直愣愣地说了句:“卧 / 槽,极品啊……”
周榭有些不满地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