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绕来绕去都绕不开个江恒星。
一说到江恒星,老扈就来了精神。三五杯茶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他像个唠唠叨叨的老父亲,托孤一样的给江恒星说好话。
周榭始终含笑听着,视线偶尔落到江恒星身上,勾着他的眼神缠绵一会儿又挪开,默不作声地在老扈眼皮子底下跟江恒星调情。
老扈浑然不觉,拍拍江恒星的大腿:“你啊,有幸遇到周总这么好的领导。收收心思,好好跟着周总干才是正理。”
周榭一哂,眼皮垂下,呷一口茶。
江摆件规规矩矩地坐在老扈旁边,跟小时候老师来家家访似的,唯唯诺诺地点头答应。
被周榭请做座上宾,老扈一时有点上头,忘了江恒星现在是谁的人,兀自耳提面命地教育他:“你这个年纪,谈恋爱什么的不着急,男人嘛,事业为重。”
周榭闻言,抬眸看向江恒星,明知故问道:“你谈恋爱了?”
江恒星一怔——
说没谈吧,老扈已经看见了他脖子上的吻痕,回头别再以为他出去乱搞,那他更得挨骂;
说谈了吧,这正追着老板呢,什么结果还不好说。
周榭存心逗他:“江恒星,问你话呢。”
江恒星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