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谈的意思都没有。
整整一个周,周榭连他的手都没有拉过。有一天晚上,周榭洗完澡,厚着脸皮爬上了主卧的大床,什么都还没干,只说了一句 “你身上好香啊”,江恒星就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甚至整个人像窜天猴一样摔到了床下,蜷缩在床头柜边上微微地颤抖。
周榭立刻冷静下来,什么兴致都没有了,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掀开被子下了床。
到了周五晚上,两人已经分居了整整十二天。
这十二天里,江恒星的精神明显萎靡了下去,连小周暮都看出来了,询问江恒星无果,跑去问周榭星星哥哥怎么了。
周榭在后院的藤椅上坐着抽烟,闻言把烟蒂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双手在脸上搓了一把:“他…… 在躲着我。”
小周暮用他仅有的知识储备试着理解了一下这句话,只能理解到 “捉迷藏” 这个层面,便天真地说:“那你也躲起来,让星星哥哥找你嘛。”
周榭没理会他的童言童语,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睡觉去吧。”
小周暮不想走,想了想又说:“可是你不开心,星星哥哥也不开心…… 你们会离婚吗?”
周榭动作一顿。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