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有些刺耳。
妈妈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宝树兜里没钱,他们要借给他也还不起。”
“不咧,不知道宝树从哪里来的钱,有几十呢,我听说都输得差不多了,又喝了酒,那些人哄着他,他哪里肯离开牌桌,你快去劝一劝,你妈腿脚不方便走不了这么远,只有你去了。”
青婶一股脑地将了解到的情况全都吐了出来。
妈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眶猛的红了。
“那就让他喝死在外面好了,让他去打,反正家里也什么都没有,他们爱借钱就让他们借,我不去,我丢不起这个人。”
妈妈说的是气话。
但是青婶与细娘也不敢顺着她的话说,妈妈的性格是最软的,自从嫁到这村里来,为人和善,孝敬婆婆,操持着家里里外外,她们经常能看到书岚挑着担子上山。
嫁过来之后几乎没有享过一天福。
能够娶到书岚,真是宝树积了几辈子的福气。
细娘被妈妈的情绪感染,抹了把脸,“我陪你去,好歹我也是他二嫂,说话他不管怎么说也得听,我再去山上把你二哥喊上,不信叫不动他。”
南惜拧着眉,望着四方格叹了口气。
下一秒清脆的哭声顿时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