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放的是一部剿匪片,爸爸宝树看得津津有味。
电视里的匪子头头正领着一群兄弟们在山上喝酒,突然被敌军打上了山,就在一阵枪林弹火血雨腥风之际。
“啪”的一声,南惜走过去踩着板凳直接将电视关了。
宝树:???
“惜惜,你干什么?可不许调皮。”
宝树拧着眉有些不悦,可他似乎没想起来,南惜从小到大都没有调皮过。
南惜眨眨眼,走到了宝树身边,仰着小脸,脆生生地说道:“爸爸,小九哥哥给你的。”
南惜将手中的纸交给宝树。
……
………
第二天的清晨,宝树起了个大早,整个人都红光满面,犹如刚出山的太阳。
书岚第三次出声让宝树将手里的碗放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走过去拉着他,“你今天是怎么了?那碗你已经洗了三遍了。”
“啊?已经三遍了吗?我怎么觉得还不是很干净呢?”宝树低头看着手里的碗。
十分清晰的映着他微微瞪圆的眼睛。
“咳……好像是挺干净的,还有没有什么活让我干吗?”
宝树实在是冷静不下来,自从昨晚惜惜给他那张纸之后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