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她拿一生倚靠的男人,却没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护住她。
她觉得这辈子,都过不了这个槛了。
“妈,你知道爸爸那天去哪里了吗?”南惜叹息一声,替书岚将眼泪拭去。
她柔声道:“爸爸去了松山,有人跟他说松山的针叶儿能够让你在生产的时候少受些罪,所以他游过对河,穿过山峦,脚磨破了,从山上滚落手脱臼了。”
他不是不在,只是换了个方式守护,尽管那个方式是无用,但他也付出了他自己的所有。
书岚看着从病房外走进来的男人,缩手缩脚,尽量降低着自己的存在,快速地看她一眼又低下头,神情无措。
书岚积蓄的泪水忍不住落了下来,隐入了发丝间。
她对着宝树招招手,“过来。”
“啊?”
宝树不解,但还是照做了,不管书岚说什么他都愿意去做。
“把鞋脱了。”
宝树这下却犹疑了,他说:“我袜子好几天没换了,等下再熏着你。”
书岚吸了口气,佯怒道:“快脱。”
宝树生怕书岚生气,连忙将袜子脱了下来,之前上山磨破的地方这几天也不曾处理,长了血脓,此刻被外力猛地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