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嘱咐几句。
他将新的试卷和教材资料拿给她,一共两份。
开口道:“有些事不可逾越,你可明白?”
南惜点头,又笑,“沈爷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知道她主意向来大,不再多言,将试卷交到了她的手里。
南惜接过,又陪着喝了两杯茶,方才起身告辞。
沈母亲自送她到了院外。
南惜客气地道谢。
转身,便看见了等在门口的南远。
她扬了扬眉,走过去,“有事?”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南远这把火足足烧了一个月有余,今天能够抽身时间来找她,还找到了沈家门外来。
想必事儿不小。
南远为她打开车门,笑道:“没什么大事。”
他这些日子见了不少人,他自己都记不清换了多少面孔,但来见南惜,南远还是用了本来的样子。
他不需要掩饰自己的野心,也不需要委婉侧敲表达自己所想。
没有用,也没有必要。
南惜随手翻着沈老给的资料,窗外的景色缓缓倒退着,有着别样的静谧。
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啊!
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