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块一般,冷入骨髓。
腕上的细绳被扯松了,气球终是飘飘荡荡飞向天际,悬浮在烟火的余韵中,成了遥不可及的一个光点。
童妍蓦地心疼,双掌合拢握住沈肆紧攥的拳头,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回暖。
渐渐的,沈肆急促起伏的胸膛渐渐平息,紧绷的拳头也缓缓松开,无力垂在身侧。
烟花散了,游客尽兴而归,周围的人群像是潮水般模糊退去,只有童妍和沈肆还站在广场中央。
垂下的额发搭在少年冷峻的眉眼上,落下一片深沉的暗色。
过了很久,沈肆才慢慢、慢慢地将手从她掌心抽离,嘶哑说:“走,回去。”
这个时候没有地铁,也没有公交车了,两个人拦了的士回家。
半个小时的路程,车上沈肆一句话也没说。
他的眼睛是冷的,身体也是冷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脸颊始终对着窗外,离得童妍远远的。
童妍胡思乱想,猜测是不是因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所以沈肆的心情才变得这么差。
到了小区门外,童妍先下了车。
沈肆坐在副驾驶没动,童妍想了想,走过去轻轻敲了敲车玻璃。
不一会儿,车窗降了下来,露出沈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