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渐渐翻起白肚,煞白的脸,在微弱的咳嗽中渐渐醒来,头疼欲裂,上官雪紧皱眉头,以为自己再次重生。
“小雪,雪儿,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一把握住上官雪的手,宫权宇的心疼的似乎无法呼吸。
一整夜,他都在不停的给上官雪物理降温,每过半个小时,他都想放弃让梵雪过来,可都被自己的意志说服,“我的女人,我可以让她醒来,我可以……”
“权,宇?”干裂的嘴唇发出的声音居然连接起来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的名字。“权宇,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
眼角湿润,随眼角留下晶莹,她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她以为这是梦,她希望在梦中发泄自己的思念,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心痛。
“雪儿,是我,我也很想你,每天,每时每刻。都怪我,一直没有勇气面对你。”宫权宇擦了擦上官雪流下的眼泪,将上官雪的手握的更紧了紧。
如果不是被黎昕下药失去那一天的记忆,如果不是因为不确定和黎昕有没有发生肢体关系,他早就找上官雪解释,他从来都不做没把握事,更没想做对不起自己女人的事。
在梵雪的救治下,他恢复记忆过后,便着手当天的监控,处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