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楚虽然对叶子英的言语不满,但是还是不敢表现得太过分,极力与起周旋:“诶呀,谁说我不长记性了,我现在的记性可好着呢!当年的站军姿事件以后,你看我多乖啊!
从那以后,我可一直就是个好学生,一直都没有逃课过呢!所以大哥您就别再为我操心了!”
叶子英倒是同意她前面的一些话,但是并非全部,“嗯,也对,自从那以后你确实知道收敛了不少。
但是你现在却是越发地胆大妄为,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叶楚楚知道她大哥这是要继续准备罚她了,但是还是不死心地以为撒娇卖萌就能蒙混过关,便与叶子英继续打太极:
“哪儿有啊!大哥 。人家可都是一直听着您的遵循教诲的,时刻也不敢忘记的!”
叶子英没有咄咄逼人,仍旧是云淡风轻的口吻不缓不慢地道:“好啊,那我倒是想听听你对于今天的事情有什么独到的解释可以劝我不追究你今天的过失。”
叶楚楚还是不认命地继续周旋,试图挽回:“大哥,你想啊!我都是成年人了,去酒吧那种地方不是正常的么?
您怎么忍心就要追究我的过失了呢?这哪儿能算什么过失啊,最多也就是贪玩而已嘛!”
叶子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