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舅舅!”上官雪对他们说话也是一点不客气,居高临下地端着一副高高的姿态。
男人对于上官雪的这番话就不太高兴了:“哎,你这丫头怎么跟舅舅说话呢?我本来就是你的舅舅,血浓于水的关系,你还想抵赖不成?”
“行了,别跟我绕来绕去的。你是我舅舅不假,但是你对我外婆可有尽到半点做儿子的孝道吗?
医院里的人说你们为了逃避外婆所欠下的医药费已经跟我外婆断绝了一切关系,既然这样的话,你们可就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了。
既然这样,今天你们也不请自来的,也省得我再去跑一趟找你们。外婆呢我就带走了,以后会不会回来还要看情况。我现在不是在跟你们商量,只是正式地通知你而已。”
男人的语气非常夸张:“诶哟呵,里面躺着的可是我妈,要是让你给轻易带走了,那我们可不就亏大了?”
女人一副浓重的山里口音,对着上官雪道:“就是!老太太虽说昏迷不醒了,但是也是我们的亲人。之前你说我们跟她断绝了关系,那完全就是误会啊!外甥女!”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上官雪见那女人这样说,冷眼扫了一下继续补充道:“这么多年以来,我外婆是个什么情况你们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