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吧台边上对着魔法阵图案的圆桌布发呆,忽然耳边传来叮铃铃的风铃声,白绩循声侧头瞥了眼大门。
余光撞进齐项如三月春水的眼眸里。
明明茶翡里还有许多人,齐项第一眼就看向他。
白绩心跳漏了一拍,觉得恋爱脑真可怕,他被传染了。
然而这件事还是对他有点影响,白绩再一次恢复了“退避三舍”的态度,拒绝和齐项私下见面,有时候微信也回的少,以至于一次晚上八点不到,他就跟齐项说睡觉退网。
齐项也没有来家门口堵他,因为丹毓下通知开学,高二年级要比高一开学日期提前几天。开学第一天,一些同学一个多月没见,再碰面格外热乎,季北升跟沙子涯他们撞在一起,笑得像国足踢进了世界杯。
白绩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路过,搬起桌子挪到了靠饮水机的最后一排位置。
“白哥…怎么了?”周安不解,“他不跟齐哥做同桌了?他俩吵架了?”
季北升也纳闷,“没啊,他俩之前还一起自习呢?”
沙子涯大为震撼,“卧槽,这么卷?过年还学习?”
白绩换完位置,又一阵风似的跑出去。齐项因为齐祺生病,来地稍微迟了点,一进教室就看到白绩跟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