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时间里她没有回来过,所以这是她第一次正规意义上来看童澈。
要见老友了,她的心情难免会有那么一些的激动。
怀里的花束抱得更加的紧了。
墓碑周围很干净,没什么杂草,想必是时常有人过来清理跟打扫。
她蹲下身子,把花束放在了墓碑的前面,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清秀的男人笑得很明朗,清澈的眼眸干净透明。
“真好,我缺席的一千多天里,你这里还没有荒芜,对不起,童澈,我来迟了,但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她半跪着,坐在墓碑的前面。
抬起手轻轻的抚过照片,那么的温柔。
岁月把苏晴空打磨的干练冷漠,却也把她塑造的更加温柔了,只是这样子的温柔,从来都不在人前。
三年前的那件事情,让她明白了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已经离开她了。
她的温柔也只给最在意她的人,那么童澈走了的话,她的温柔也不必对其他的人展露了。 她像是在跟老友叙旧一样,缓缓的叙述着这几年在异国的生活,“刚去巴黎的那一阵子,我经常要靠安眠药才能睡着,那段时间其实挺煎熬的,语言不通,水土不服,做什么都好像不顺心,后来因为安眠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