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起来。
施澈是新人演员,所以也有着新人时期大家所共通的毛病,就是人物共情太深,也就是入戏太深。
他很容易就把这样的场景带到现实中去,把陈至渝真正的想成一个受欺负的学生。
施澈不由地开始难过起来,抬手摸了摸陈至渝的脸。
陈至渝本来还在低头看剧本,感受到施澈在碰他的脸颊,抬头问:“怎么了?”
陈至渝抬头的时候,就像在剧情里有一段容究抬头去看蔚然的那种感觉,和剧本里的戏重合起来。
“没有……就是看着有一点难受。”施澈轻轻抚摸着陈至渝的脸,小声道,“受不了师哥演这种角色,不能……不能有伤。”
陈至渝笑道:“这只是戏。”
施澈道:“所以我才庆幸我们生活在幸福的环境中。”
同时又对同等时空中在不平等的环境下得到如此遭遇的容究和蔚然。
纵使现实生活中,大家对校园暴力逐渐重视起来,但容究和蔚然依旧在另外一个时空接受不平等的对待。
“怎么突然忆苦思甜来了,看把你给难过的。”陈至渝在地上盘腿坐着,张开手,“来,师哥抱抱。”
施澈顺势从椅子上滑到地上去,没有骨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