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熟悉的医院,邵勉想起四年前,他陪着她也来过一次。
无痛人流说是无痛,但是那么大的一块肉从身上掉下来,肯定也很痛吧?
对不起,薄亦月。
对不起,老婆。
……
一个半小时
手术室的指示灯灭,韩敏擦干脸上的泪痕,被邵勉和杨紫勤搀扶着站了起来。
两分钟后
手术室的门打开,擦着汗水的司承阳率先走了出来。
“承阳,亦月怎么样了?”韩敏顾不上司承阳有严重洁癖的怪癖,焦急的拉着他的手。
司承阳也没有介意韩敏的动作,自从有了唐丹彤和儿子,他的严重洁癖,被治愈了不少。
安慰的拍了拍韩敏的手,“奶奶,刀子没有伤害到重要器官,只是亦月拔出来后,伤口大出血,现在已经止血了,没什么大碍,别担心了。”
听到没大碍,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还在昏迷的薄亦月被护士推了出来,邵勉第一个迎了上去。
看着女人苍白的小脸蛋,邵勉的心好像被揪着撕扯。
“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司承阳叠起用过的手帕,放进口袋内,准备等会儿带回家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