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了。并没有回答苏文北的话,而是眼睛盯着我看。
“奶奶,这是我好朋友。”苏文北说。
“南小姐。下雪了,我明天给你拿棉衣过来。”苏家的老佣人忽然说了一句。
在场的人,有我和苏文北,还有高奶奶的儿子三个人,这其中,女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从表面上来看,这话只能是对我说的。
我和苏文北对看了一眼,不知道老奶奶这是说胡话呢,还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手微微地动,嘴唇拦动,身体似要往上撑。旁边他的儿子突然说,“我妈想要拉你的手。”
我赶紧把手递过去,拉住老人的手。老人竟有几颗浑浊的泪滴出来,“南小姐,你受苦了。不哭,不哭……”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但我却认真地听着。
我能感觉到老人神智不清时要表达的那份温情。虽然我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事,奶奶,您好好的。”我微笑着安慰她。
她竟然也露出些笑容,眼神温柔,然后闭上眼睛休息。
这时医生走过来,说病人需要休息,让我们不要太过让病人劳神。
我和苏文北走出病房,来到医院外面。
我神思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