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几口气,极力平复下心中紧张的情绪后,孙飞燕鼓足勇气看向了钱二牛,仍是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你真的不记得了?”
“啊?”钱二牛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在静静的等着孙飞燕的爆发,却被孙飞燕突然的这么一问,问的有些懵了,在反应过来后,他忙答道:“真的不记得了。”
而话音才刚落,钱二牛就又紧接着问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水里面应该是被下了椿药,那半杯水应该就是你喝剩下的吧?”
“恩。”孙飞燕点头。
“那杯水是?”
“是我婆婆倒给我喝的。”
“你……”
“你不要再问了。”
孙飞燕感到了尴尬,显然,她没有要怪钱二牛的意思,可也正因为她没有怪钱二牛的意思,她才会感到了尴尬。
说白了,孙飞燕现在有点儿不敢面对钱二牛了,这对她来说太突然了,她真的需要静一静,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可问题的关键是,孙飞燕不怪钱二牛,可钱二牛并不知道呀。
虽然钱二牛也看到孙飞燕的脸红了,但他哪里知道孙飞燕那是羞红的呀,换句话说,钱二牛根本就没敢往那方面想,还以为孙飞燕是在听了他的解释后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