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嘛,这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虽然王翠花很想反驳,但是她不得不承认,何玉兰说的还真是挺有道理的。
“还有,至于那间特护病房里的人因为摔坏了脑子,有暴力倾向的事,我也已经对病人家属说过了,而且,病人家属也答应会时不时的过去帮着照看的……”何玉兰补充道。
办公室门外,钱二牛把耳朵贴在门上,把王翠花跟何玉兰的话尽收耳底,而且,在那期间,他还眉头一皱,开启了透视功能,通过透视来观察着何玉兰的一举一动。
而通过透视来观察何玉兰的一举一动,钱二牛发现,虽然何玉兰嘴上说的好听,但是何玉兰时不时趁王翠花不注意,流露出来的一些神情却是让钱二牛越来越感觉,事情应该不会像何玉兰说的那般简单。
“何玉兰这样做,到底是何居心呢?真的跟他那个大胆的猜想有关吗?”钱二牛想来想去,还是没能拿定主意。
这时,办公室里又再次响起了何玉兰跟王翠花的对话声。
于是,钱二牛附耳在门上听着,又是眉头一皱,开启了透视功能。
何玉兰站在王翠花的面前,看着王翠花,眼珠子又是滴溜一转,突然话锋一转道:“对了翠花,你来医院也有段时间了,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