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了,慢慢的跟冯景德也熟络了起来。
“二牛,现在我们言归正传,就像我刚开始的时候说的那样,我这次之所以能出来,你是最大的功臣,来,冯叔叔敬你一杯。”回归这次答谢宴的主题,冯景德率先端起了酒杯要敬钱二牛酒。
“冯叔叔可不能这样,虽然在救你出来的事上,我是出了不少力,但是要说敬酒的话,你是长辈,这酒怎么说也应该是我敬你才对,这样,我先干为敬。”钱二牛这番话说的可谓是句句在理,而且,就在说话间,他就率先把酒给干了。
“好,那冯叔叔也干了。”冯景德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也给干了。
钱二牛在村里的时候,就经常跟赵大山喝,酒量还是不错的,冯景德也是,即使跟钱二牛对着干,酒过三巡之后,仍然没有醉意。
期间,虽然钱二牛多次把话题扯到了他父母的事上,但是每次都被冯景德很是巧妙的又给扯开了话题。
本来钱二牛想追问的,可是他总感觉冯景德之所以一再的避谈有关他父母的事,不是没想好怎么对他说,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即使他很想知道有关他父母的所有事,可是他始终也没忍心再追问下去。
“好小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突然,冯景德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