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没消化完,那边席孜沫就主动提起了之前那些事,一波又一波回忆涌上来,都快把人淹没了。
沈知曦不知道一个人在窗边站了多久,突然想起了黎落的叮嘱,回到房间换了浴袍打算冲个热水澡。
刚走进卫生间,余光扫过镜子时,他又是一怔。
深色丝绸浴袍略有些大,衬得“黎落”那张清秀俊俏的脸愈发可人,金发刘海柔顺贴在额间,那双眼干净好似不含一分杂质,带了自己的情绪后显得有些淡漠。
沈知曦突然想起年少时黎落在一伙孩童中鹤立鸡群的傲气,和跟在自己屁股后边乖巧的模样,眨了下眼,完美模仿出这两种毫不沾关系却出现在同一人身上的神情。
他只盯着镜子里的“黎落”看了一秒就闭上眼,暗骂了自己一句畜生。
真是魔怔了。
沈知曦抬手一把扯开浴袍领口,捧了一把凉水浇在脸上,而后双手撑住台子,手背上青筋乍显,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俯下身子,微垂着头,深一口浅一口呼吸着。
这种,猝不及防就穿到了深爱那么多年的人身体里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沈知曦直接关了浴室的灯,黑暗中匆匆冲了个半凉不温水的澡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