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对瓶吹时是豪迈,可刚喝完感冒症状又加重了,他感觉自己脑子快混乱成了浆糊,双腿还有点发软,最奇怪的就是鼻子。
明明整个包厢里都充斥着各种酒精的味道,他却只能闻到奶香味,而且越来越浓烈。
他烦躁的甩了甩头,连跟季苒说话都心不在焉,主要是他不想在季苒面前丢脸,好在此时有人喊季苒去唱歌,他顺势打了声招呼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回头却再一次对上了贺航的眼睛。
感冒的症状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却应付别人,但贺航不是别人,是他讨厌的家伙,还是情敌,瞬间他脑子清明了几分,强打着精神嘚瑟的冲贺航挑眉:看到没?季苒对我就是这么温柔,羡慕吧?
谁知嘚瑟完他的腿更软了,鼻子问题也更严重,不但能闻到奶香味,恍惚还多出了一股若有似无的薄荷味。
他向来不喜欢薄荷味,此时非但没有觉得难闻,甚至有些迷恋,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用力揉了揉鼻子,他也顾不上跟贺航嘚瑟了,快走两步坐到了沙发上,并没留意到此时的贺航也有点异样。
懒洋洋靠在门边的贺航,目光已经从叶雨时身上收回,微微低着头,若有所思。
空气中多出来的那一丝丝清凉的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