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杯,晃了晃已经被他喝见底的酒瓶,扬手把服务员叫过来又开了一瓶,然后忽然开始忆苦思甜。
“小叶啊,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咱们战队刚组建,还在打次级联赛,没名气没商业价值,根本就没人愿意给我们投资赞助。最难的时候咱们连吃了一个礼拜泡面,房租都快交不出来。我记得就是那年冬天,我们去外地打了场比赛,为了省住宿费连夜赶了回来,还赶上了下雪,咱们又冷又饿。那时我们刚好从这路过,我跟你说这是苏城最高档的餐厅,一顿饭要好几万,出入的非富即贵。你笑着吐槽我说,了解那么清楚干嘛?又没钱进去。”
吴明大约是有点醉了,眼神发飘,咧着嘴笑,“你看,咱今天不是来了吗?所以说,没什么事情是绝对的,你说对吧。当年谁能想到连平价酒店的住宿费都嫌贵的我们,今天也能出入这种地方,上万一瓶的酒随随便便也就喝了,也不心疼,是吧?”
谁不心疼了?
贺航出钱的那瓶是不用心疼,你现在喝的这瓶我可心疼着呢。叶雨时腹诽。
不过他跟吴明相识多年,知道吴明不会平白无故这样,一定是有什么事儿。
“中午慕少跟你说什么?下赛季不给我们赞助了?”
他觉得只能是这件